不发痴的时候,这个人显然并不会让人觉得好亲近。
挪开眼,连月垂眸看着眼前的白瓷碗筷。
碗筷也是季家的服务团队提供的高奢用品,好像一个顶她一周的工资;喻恒的声音还在说,“那么急?我还以为怎么也要明天过了才走——”
对面有人低低的嗯了一声,似乎又有目光落在她身上,男人声音平静,“我们家谁过过生日?都不过的。不要兴师动众的。来过就行了。”
来过就行了。
嫂子。
本来就有嫂子的啊——连月垂眸,眼前的骨瓷勾勒着山水,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一直知道。
当年那张大红请柬上黑色的字体龙飞凤舞。
当时她还在J国,请柬上的名字也一样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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