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又擦了一下。
“现在呢?”
她点点头。男人轻笑,又把纸巾都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过来,确实没有什么用——这里什么都不需要他。
他也看起来的确很忙。
不过才小坐了一会儿,又接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个电话看起来是喻叔打的,直接把人喊走了。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刚刚被赶走的佣人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连月不知道她看出什么都没有——或许多听少做才是明哲保身,又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些不速之客。
液体还在一滴一滴。
终于到了尾声的时候,护士来取走了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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