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夹杂热风,酒意入了血液,让人昏昏沉沉。他站在门口晃了晃,闭了闭眼。
他今天来,不是来听连月道歉的,他今天来,是来——
“别哭啦,然然你看这是谁?是爸爸哦——”
灯光黄白混合,女人温柔的声音传入耳膜。
男人心里一激,又睁开眼,恰好看见灯光温柔的撒在了她的脸上,衬得她明眸善睐,是那么的好看。
她抱着孩子站在栅栏旁边,低声哄着孩子,眉目温柔。
儿子却已经认出了自己来,大张着嘴向他伸出了手,两股鼻涕泡儿还已经挂在了鼻子上。
“爸爸,呜呜,嗝,爸爸——”
儿子一边哭一边伸手,那两管鼻涕泡儿在视线里缓缓下滑,向着嘴唇滑去,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没有伸手回应儿子拥抱的意思,他挪开了眼,又抿着嘴往门上靠了靠。
“哎呀,然然别哭啦,都哭成花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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