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起伏了几下,她又咬唇道,“喻——”
“大哥——”
“喻阳。”
打了一个寒颤,连月换了几次,终于低声确认了一个称谓。
抱着小小的婴儿,她不敢再看他,只低声说,“宁宁现在要睡觉了,我要抱她去休息——”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略带惊惶的小脸,还有那刚刚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的唇。
明明不够解渴——春景就在窗外,大树上时有什么生物嘎嘎的叫声传来。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抬起头来,容颜极美,眼里波光粼粼,分明是他渴望的甘露,“宁宁谢谢伯父的礼物——”
他就站在原地,那么看着她。
手指微微动了动。
却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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