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不了这个口。
也不能开口。
是不能说的事。不能提的人。
如果他恨她——女人吸了一下鼻子,又抬手抹了下眼睛,如果他恨她,那就恨吧。他恨她——
她吸了一口气,那伤口平复了,那就好了。到那时,他自然就会去爱别的女人。
那也好。
她低头揉着面条,面条里滴落了一滴泪。他真心真意的对她好了十年,这些原本就是她多得的——
是她对不起他。
到时候——
又会是哪个律师来?面粉扑到了围裙,沾染了女人脸颊边的发。女人仰起头,吐了一口气,又吹起了一些烟气。
他知道她一直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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