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周多来,再一次认真的看这张小小的脸。
淡淡的眉毛,小小的嘴,小小的手指——看不出来像谁。
父不详。
他曾经以为是他的女儿。
接近一年的幸福和期待——就这么化为乌有。心已经痛到麻木。这十天来,情感和理智交织,如业火焚心,时时刻刻在灼烧着他,让他煎熬。
他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
甚至他还想起了父亲。父亲当年,一样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他想起来他是母亲的第四个孩子。在自己之前,尚有兄弟其三。
他自觉不如父亲。
做不到父亲那样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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