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D校了,是她也去过的那个地方——那里有湖水荡漾。
女人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那扇半掩的门还在那里,半开半合,欲关欲掩。
空气带着走廊的亮光,似乎想从半合的门缝里涌入。
屋里就他和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连月默了默,又慢慢俯身,把宁宁放回了床上。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男人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了她旁边。
那么的近。近到她的腰肢就在面前,他伸手就可以把她拥入在怀里。
她没有躲开。
“老四刚刚问我,”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男人低头看着床上孩子,动了动手指,轻声说话,气流扫过她的黑发,“为什么他在后院种的凤凰花,却是开出一朵白玉兰来——”
女人呼吸一顿,又抬头看他,眼神似惊似呀,又有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紧张。
“我告诉他,这是种花人的错,不是花的错。”男人低头看着她,声音是那么的温和,“如果他不喜欢这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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