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踩在上面,只觉得脚底绵软。
身材娇小,穿着白衣黑线高腰外套和紧身皮裤的女人,顶着她新剪的波波头和挑染的几缕亮红色的发,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笑着说话,声音清脆,“我那时候在云省遇见你喻叔,他也没带我玩哪里——就带我去了博物馆。还是免费的那种。他年轻的时候抠门得很,一分钱都舍不得给我花,连请我喝奶茶都不肯,都是拿别人给他,他不喝才给我的。那时候呀,”
女人已经推开了卧室门,她回头看她,抿嘴一笑,似乎有些忌讳似的,缩了缩肩膀,“嗯,那个,那个谁呢,还在云省当那什么书记——”
连月站在小厅中间,胸膛起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恨不得闭上自己的耳朵。
妈咪却也觉得不好似的,又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扯开了话题,“连月你进来。我给你看看我的镯子——都是后来那个人不当书记了之后,我们自己拿钱去云省买的,可不是贪污受贿哦!”
原来是要说这个。
连月看了女人的背影一眼,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卧室这次进来,倒是和上次差不多的陈设——妈咪指了指窗边的椅子示意她先坐,又自己去了衣帽间说是拿镯子,连月站在原地,没有坐,也没动。
灯光洒落在绿白色图案的被套上,这里是爸爸和妈咪的卧室。
那两个人,刚刚一起去看宁宁去了。
是亲兄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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