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我们都多。”他说着话,一边站了起来,起身离开了。
连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侧回了头。
没过了一会儿,后面又传来了“啪嗒”一声响。
她又侧回头,男人的身影又出现了,手里还夹着一支烟。
似乎没有体谅产妇的意思——他夹着烟气袅袅的烟,又坐回了刚刚的椅子上,伸直了长腿,又抽了一口。
女人扭回了头,没有说话。
这几天似乎都没休息得怎么好,奶似乎不太多。
吸了二十分钟,她手里的奶瓶晃晃荡荡的才不过刚刚只有1/3。
男人坐在她身边,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烟雾一阵阵的从旁边传来。
又过了一会儿,嗡嗡嗡的声音停止了,女人取下了吸奶器——那红彤彤的乳头,又变得水嫩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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