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很快端了上来,连月流着口水,吃的眉开眼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怀孕就特别想吃这个——以后儿子口味肯定随我,”连月笑,“爱吃辣。”
“随你好。”季念拿着筷子慢慢的挑了刺,把鱼肉夹给她,笑。
胎儿性别早就看出来了——季念觉得自己是无所谓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之所以能让父亲让步让得这么快,那页性别鉴定和妈咪的泪水一样,都起了不可忽视的关键作用。
父亲根本无法拒绝。
“我还记得第一次带你来这里,你脸上那个嫌弃样儿,”连月吃着他挑好的鱼肉,一边笑他,“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哪里有?”男人绝对不承认,“我一来这里就觉得很好吃,很适合我。”
“哈哈。”女人笑得直不起腰,“我信你。”
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吃完了鱼,又喊老板来打包。
老板走了过来,一边打包一边说,“你们爱吃最近就多来吃吃——我们房租到期了,还有两个月就要搬走啦。”
“搬走,搬去哪里?”连月很惊讶。
“不知道,”老板说,“还在找,也可能回老家——S城租金太贵了,房东动不动又要涨价,扣完房租喝粥的钱也没有了——所以才喊你们多来吃吃,一次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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