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把他的大衣脱在沙发,佣人送去洗完回来,大约以为是季念的,就给挂到了这里。
“大哥来过?”男人有些惊讶的侧头看她,“什么时候?”
“没到这里来,”
女人似乎叹了一口气,她轻声说,“在三阳湖那边。喻恒让我过去吃饭,吃完饭有些冷,我就把喻阳的衣服穿回来了。”
“他来开会,”女人又补充,“现在肯定已经回去了。”
男人低头想了想,嗯了一声。
“我去洗个澡。”他说,“洗完我们出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水煮鱼?”
喻恒坐在沙发上,灯光变幻,他面无表情。
“哥,”坡子在旁边说,“这批是尖货啊,新来的,绝对很正——你放心,该处理的我们都处理过了。身家清白,身体健康着呢。”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的喝了一大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