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一直紧紧捏着她的手也松开了,他又和方方低头说了几句,然后站了起来,和在座的几位告别。
连月也站了起来,她又感觉到坡子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对他笑了笑。
今天这个花瓶扮演得不是很好。来到院子里的时候,连月感觉到夜晚的习习凉风,开始了自我检讨。
可能是这几年安逸的生活过的太多了,导致自己对生活有些散漫,丧失了冲劲和追求——她心态老了。到底比不得今晚的那些小姑娘了。
又可能时间是把杀猪刀,把她的心劲磨没了——主要是再往上走,那可真的没底,是要升天了。
喻恒坐上了驾驶室,连月自觉的上了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出了院子没开几公里,却看见前面的路边警灯闪烁,似乎是要设卡查车。
连月侧头看了喻恒一眼,这个家伙刚刚可是喝了不少酒。
卡还没设好,他们的车子一晃而过,没人拦。
也不知道这算是谁的幸运。
“哦,”连月一直看着闪烁的警灯后退,消失在了视野里,然后她扭回头,靠在椅背上忍着困意开始说话,“我这两天看新闻,说这几天市里有酒驾专项治理行动来着——要不你还是让我来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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