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洗了一盘端了上来,她拿起一颗咬了一口,很脆,又有丝丝的甜。
这才想起了这个男同学,当年家里好像就是靠种枣供他读书的。
哎,都是苦命人出身。
坡子前几日也给连月发微信。说他回国了,又说给她带了礼物——为了感谢她上回的帮忙,他还想请她和恒哥吃饭。
这个家伙消息太不灵通了,连月想,他的恒哥都已经和她翻脸很久了,他都还不知道。
“不用了谢谢,”连月给他发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虽然她知道坡子绝对也是“她按正常人生轨迹发展,绝无可能接触到的人”之一,但是她现在的身份,真的不适合太多参与喻恒的生活。
以前她有着上进心,跃跃欲试的想着要结交权贵,梦想着有一天兴风作浪,翻云覆雨,给连家,不,是给李家光宗耀祖来着。
可是现在她却知道人力有限——很多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
人和人的关系,应该是所有关系里最复杂的一种。
结交权贵,她不擅长。喻家四个她已经得罪了三。
“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都在养胎来着,不好多活动。”连月给他发,“谢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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