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人点着邮箱里的邮件,神色平静,还真的是很难猜。
手机屏幕在旁边亮了一会儿,又兀自暗了。
男人专心的看着邮件,没有再管。
昨天晚上,他说她没有第二条路。
可是他没有说她面前的又是那条路。
但是妈咪要走了。那些人来过,也走了。事到如今,已经月余,问责迟迟未至——他是最有权利的,可是他似乎是决定了放弃权利。
又或许,他们真的自己解决了。不需要她的态度和参与。
“你有没有想过要去依靠别人?”
那晚他问她。
依靠别人——
一颗树,一叶草,又要如何依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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