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
声音微微发着抖,连月收回了视线,又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孩子,眼里又有些热,“妈妈去公司陪爹地去了,没有陪宁宁和哥哥——”
是爹地。
男人站在一边,抱着儿子静静的看着,没有再说话。
沉寂很久的屋子,终于又亮堂了起来。落地窗的玻璃内散发着光,时而还有佣人或者主人的人影晃过。
她回来了。
吃过饭,男人又在书房办了一会公,打了一两个电话,处理了一两个邮件。
然后他合上了电脑,站起身走到了卧室。
她已经回来了。就在这里。
女人已经换好睡衣了,大红色的丝质睡袍,屋里还有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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