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花心的硬物灼热,开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寸,一点点的开始挺入——
天花板那么的白。
熏香浓烈。
窗外似乎还有人欢笑——在这陌生的房间。
这个不可及的人。
一点点,一寸寸。
挺入。
男人进入的途径是那么的清晰和缓慢,似乎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感知。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根器物——形状长度硬度都陌生,却一点点的却在钻入。
女人咬着唇,眼角发热,全身肌肉都不自觉的慢慢绷紧,似乎都在抗拒着这个陌生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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