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不大,只容三五人站立,女人小心翼翼的下了台阶,靠在了栏杆上,又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凭栏而望,江风四起,水纹淋漓,对岸也是一片好灯光。
他现在,就站在她身后。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本来有如云泥之别。
不可能相遇。
十年前惊鸿一瞥,触动云端,远走他乡。
十年后,又到了现在。
是她攀得太高。犹如挂上了天空一根丝线,一端明明在地,另外一端,却已经扶摇直上九万里,似乎已经到达了目不能及之处。
悬着。
就在身后。
女人又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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