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酒意还在,昏昏沉沉。
一天没有挤奶了,乳房那么的涨。
这里有没有母婴店?
女人看着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背影,不经意的拂了一下自己的乳。
硬得有些发疼。
刚刚过来的时候她注意看了看——这一片都是民俗餐饮,别说母婴店了,连药店都没有一个。
也没有人给她电话。
是可以让人回慈泽去拿——她又瞄过了那个低声接着电话的男人——可是,不能这样。
有些界限,不可以触碰。
这里人声鼎沸,是陌生的小镇。油纸伞色彩斑斓,河边花灯点点,天上还是那一汪残月——她端起了啤酒杯,也喝了一口酒。
酒液冰凉又苦涩,她好似,已经踏月而行,又好像,踏上了一条或悲或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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