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他没有说话。又或许有在她耳后低低呢喃,声音沙哑,那么的低,淹没在了沙沙的水声里。
她听不清,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念念——”眼角已湿,她声音哽咽,可是却没有泪。
她犯了错,却也明白道歉无用。
她的一生,稀里糊涂,浑浑噩噩,时而冲高,从而走低。
她负了人,就该接受后果——无论怎么样的后果。
耳后的鼻息还是那么的滚烫。
一下,又一下,男人沉重的呼吸还在耳后。腰背上,还有男人勃起的阴茎——他就这么顶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一股热血,突然就从脚底冲向了脑门;这场景,让人浑浑噩噩。一股莫名的勇气,突然就串上了心头——
悬挂巨石的发丝终于断裂,坠落了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