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赏的涎液好吃。”明镜尘面无表情答道。

        喻凤裳心中一乐,摸着明镜尘的头,“那你说说实话,又是如何?”

        明镜尘深吸一口气,面露凶恶神情,“一个又变态又龌龊的臭女人,流出来的腌臜玩意儿,又酸又臭怎么会好吃!”

        见明镜尘半天不硬,对自己肉体没有显出半分兴趣的喻凤裳本就憋了一肚子,此刻听明镜尘说出难听话语,当下怒不可遏,扬脚一把踹翻明镜尘,掏出驯兽皮鞭朝他身上一通猛烈抽打,抽出一道道的血痕。

        “贱狗!敢这样跟主人说话!不抽你不长记性!”

        明镜尘心性坚忍,千年补天的苦都承受下来,何况这一顿鞭子,当下不躲不避,稳稳跪在原地,任由身上伤势加重,却依然是那副平静如死水的表情。

        抽了一阵解了气,喻凤裳看到明镜尘伤痕累累,又有些心疼,想着万一抽坏了玩死了,恐怕红颜界再也找不到这等奇物。

        丢下鞭子,喻凤裳慌慌张张从床头抽出治伤灵药,忙不迭的涂抹在明镜尘身上各处鞭痕,来回抚弄上下其手,关切问道。

        “小狗儿,主人打痛你了吧!你莫生主人的气,主人只是想教教你,以后不得这般顽劣,对着主人汪汪狂吠,知道没?”

        明镜尘双目空洞,一言不发跪坐着,任由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演戏。

        恩威并施的调教了好一阵,一直没见明镜尘有意志松动的迹象,他身下那肉棒仿佛是自己最后一点丝人格尊严,无论喻凤裳如何挑逗勾引,就是不硬起来让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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