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完肠以后我只能扶着墙走路了同时庆幸自己先刷牙洗澡后灌肠的明智决定,现在高跟鞋的鞋跟上升为九厘米,鞋底还有凹凸起伏的异物,再加上现在的灌肠困境,哎女人真是命苦啊~~~
手脚并用爬回房间准备穿上女仆装,原来那套女仆装因为沾满汗水准备让吴阿姨送去干洗,新拆开的女仆装和之前的那件大同小异,只是在风格上略有不同而已。
可是我现在很难弯下腰,全身像个木头人,想要穿上衣服变得十分困难,不过在侍女服可怕惩罚的恐惧下还是艰难的穿上了,现在我不能弯腰也不被允许,只能直挺挺的站着,像个士兵似的。
下楼发现老妈早已在厨房忙碌了好一阵,我试着喊了老妈一声,嗯嗯嗯的声音足以引起她的主意了。
“晓玲下来了?今天有点晚了哦~~~咿?你的新衣服很漂亮嘛?还有两件吧?给妈妈一件穿穿看呗?”
“嗯唔呃呃呃呃唔~~~唔唔唔唔呃呃嗯呢嗯唔唔唔唔唔~~”老妈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淑女之家的东西都是专门用来折磨我们女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老妈居然能听得懂我带着口塞说话的声音,她说这个本领是她当初被关在女子监狱里练出来的。
我翻了一个白眼给她,这是我为数不多的肢体语言了,然后继续下楼帮她干活,束腰和女仆装的禁锢并不妨碍我做家务,这套侍女服不愧是专为女仆设计的,最大限度限制了我们女孩子活动自由的情况下却不会妨碍我做家务的动作,凡是穿上这套囚服的女孩都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要没人给自己主动脱下,就永远也不可能跑脱被侍女服奴役的命运………哎?
我在乱想什么呢?
收回发散的心思,开始过滤打好的豆浆。
自己做的东西自己享受不到是最气的,我在秦启面前小猫似的晃来晃去摇头摆尾要他给我解开口罩因为穿上女仆装以后我自己拿不了手机结果他说什么也不给我解开口罩,还说昨天听我的笑声听的耳朵痛,怕一给我解开口罩没有口塞的封印我又要笑个不停……
然后我就只能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手里捧着进食器,舔舐装在里面的营养液,看他们坐在餐桌上享用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精心烹饪的早饭。
进食器其实就是一根吸管,带有一枚小吸盘的一头接再口罩上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小孔上,不显眼到我照着进食器的说明书着了好久才找到,另一端就是直接插在盛有营养液瓶中,其实也不需要所谓的营养液瓶,吸管随便插在什么地方,只要是插在液体中,我就可以通过吮吸口塞棒的方式喝到吸管另一头的液体,这种吮吸的方式让我觉得像在做口交,要不断用舌头来回舔舐口塞棒,然后营养液才会从口塞棒中分泌到我的嘴里,好在他们不知道进食器的工作机制,不然真是羞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