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昏迷中醒来后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魔鬼的胜利宣言,“生日快乐墨竹,今天是你出生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也是你获得新生的日子,从今天起你就做为我的性奴重生了,你身上的这套紧身衣就是你的个人监狱,以后会做为你性奴的标志永远锁在你身上。”从此我再没离开过这座宋轩专门为我精心打造的囚笼,沦为了一个被他随意玩弄的性奴度,而随意玩弄这个性奴的主人,正是杀害了我父母和我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自从被宋轩囚禁在天堂酒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怎样逃出去然后亲自手刃这个残害了自己父母,并且把自己当作性奴圈养起来的恶魔。

        我知道他之所以把我困在这个酒店,而不把我关在某个与世隔绝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也是处于他的恶趣味。

        他就是想要把我关在一个每天都能见到其他人的地方,看着身边人来人往就像看着一道道希望朝自己走来然后又眼睁睁看着她们慢慢走远。

        宋轩有这种狗胆把我困在这种地方,主要是因为他精心给我准备的乳胶紧身衣设计的实在天衣无缝。

        正如宋轩说的,我身上的乳胶紧身衣囚服是他让淑女之家按照我的处境专门给作为性奴的我设计的,虽然这套奴隶服允许我听见别人的声音和发出声音以说话,但是每当有人和我交流或我尝试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这身该死的奴隶服就会用各种电击、放热和冲击的惩罚手段让我一次次体验上刀山下火海的地狱经历。

        而且那个魔鬼还在奴隶服里专门准备了接受和发射脑电波的洗脑项圈,只要一产生向她人求助的念头,洗脑项圈就会发射脑电波干扰我大脑负责表达部分区域的功能,让我在十分钟内完全忘记自己所学会的所有语言,说不来语言、听不懂话、看不懂文字也写不出来、就连在地上的涂鸦也变成无意义的线条,手势也是杂乱无章毫无意义可寻。

        宋轩很难得会带我离开困住我的酒店到外面去看一看,他非常享受看见我身处自由的环境中却无法呼救的感觉,奴隶服中的定位器让我逃无可逃,高跟鞋中的电极让我离开他10米就释放电击,即使他什么防备都不做我最后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他回酒店的牢笼,何况每次出行,身边还有两个鬼见愁的预警跟着。

        这两位跟容嬷嬷和桂嬷嬷一模一样的狱警二十多年如一日忠心耿耿的作为宋轩的猎犬把我盯的死死的。

        被囚禁的头三年中,我始终都在和监控自己大脑的女奴项圈做着一系列斗争,想尽各种办法向外人求救。

        可是宋轩要的就是我这样,在奴隶服长期电击、冲击和放热的惩罚下,我最后毫无疑问的被在倾听和诉说与痛苦之间建立了极为牢固的联系,结果后来对我来说倾听变成了惩罚,诉说等同于折磨,哪怕奴隶服不惩罚我,现在只要听见她人的交流对我来说是痛苦,久而久之我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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