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冻云摇摇头,眼神戏谑,“姑爷只让我拿着衣服在旁候着,他自己用净手的冷水冲洗身体,自己擦干的,我就递了个衣裳。”

        “那他硬叫你去干嘛?”

        明鹪与冻云对视一眼,瞬即了然,沉下脸忿忿道:“原来又是为了她!”

        小冰雾不明白,冻云便耐心向她解释:“姑爷许是为了避嫌,叫我们姐儿安心,大约是打算往后让锦屏服侍姐儿。”

        “我才不要,最讨厌这个锦屏了!”

        “锦屏姐姐不是挺好的嘛,待人可亲,办事又能干,嬷嬷们都服她。我瞧她与姑爷一直规规矩矩的,家里谣传她想当小妾什么的,应该不是真的吧?”

        “你这笨蛋!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说的就是你这种小傻瓜。她这人心思又多,又会装好人,办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可劲邀功,仗着夏裴夙偏袒包庇,成天收买人心,在院子里弄权。

        非但占坏男人便宜,昨天还下黑手欺负我,你居然有眼无珠说她好,真是气死我了!”

        明鹪受辱,憋了一肚子气,对丫鬟们大吐苦水,三个女孩儿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及至下车,锦屏在她们嘴里,已成了祸国殃民的千古罪人。

        薛辟挑选道观,法术高低尚在其次,第一要紧的是周围景色要美,要仙,要雨膏烟腻飞泉鸣玉,要云深不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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