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死,心已经死了。

        等把她弄走了,夏裴夙擦干净双手,肃然警告牢头和狱卒们。

        “此人刺王杀驾,犯下滔天大罪,背后必有主使,要审她,就必须留住活口。你们都打起精神,轮班把人看好了,别让她有机会自尽,更不许用私刑殴打淫辱,她的饮食也要先验毒。

        没有荀大人与本部院亲临,谁也不许开牢门提人。若她有个闪失,你们就让家里准备棺材吧。”

        “是,小的们记下了,一定牢牢看好她。”众人惶恐领命,不敢有违。

        回到家中,明鹪破天荒地不在,锦屏一见主人受伤,面色大变,急忙要请大夫来看。

        “别慌,方才我已经让正儿派人去了,先更衣,把伤口洗一洗吧。二奶奶呢?”

        “二奶奶她……”锦屏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二奶奶娘家来了亲戚,她去了前厅,陪客人说话。”

        “娘家亲戚?什么人?”

        “是……是……是二奶奶的姨表兄。”

        “表兄?”

        老婆娘家在南京,成亲不满一个月就赶来看她,事先也没个拜帖。既不合道理也不合规矩,来的还是个男人,什么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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