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击打声里,没有惨呼哀嚎,二十下过去,青春肉体一片模糊。

        “你招了,就给你个痛快,你不招,日日上刑。虎豹戏春,玉女登梯,梳洗,滴水,搓背,弹琵琶,刑部应有尽有,你想挨个尝一遍也无妨。

        其实指使你的人是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天子为公正法度,要你亲口认下罢了,想想清楚吧。”

        夏裴夙说完便起身,对属下们点点头,先撤了。

        那孩子比家里的小娇娇大不了多少,命运殊异至此,她不说话,只有用刑,今天是首日,上的是最轻松的,再过几天,她恐怕难存人形。

        “如何?那宫女招了没?”

        这样千载难逢的大事,小皇帝那是相当关心进程。

        “我记得她还挺漂亮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我想去牢里看看她,亲口问她,为什么要来行刺。朕这皇帝才当了几天呐,哪有那么快就认定我是昏君的?”

        “皇上所言极是,吾皇绝非昏君,对方定然不是为了斩杀昏君才行刺的。”

        入宫汇报进展的夏裴夙,恭恭敬敬顺着小皇帝的话说,小祖宗半真半假,他不可能不知道刺客行刺的原因,说这些,无非是贪玩找事。

        “哈哈哈,那我能去牢里看她吗?”

        “刚打了二十大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与陛下昨日见到的漂亮宫女已然判若两人,还是不看为妙,恐令皇上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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