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脸色太差了,面颊潮红,嘴唇泛白,身体似乎在抖……
夏裴夙暗道糟糕,顾不上他胯间屡次三番被放鸽子的阳物,把人抱到腿上搂紧了,额心相抵试探体温。
滚烫滚烫的,烧得厉害。
“鹪鹪……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她病了,又不能打又不能骂,明明贪玩闯了大祸,他却只能抱紧她,极尽呵护疼爱,脱下外衣用胸膛给她取暖,拿外袍裹住她娇小的身躯,不断轻拍安抚。
“还冷吗?”
“嗯,我难受。”
“笨蛋!世上怎么会有人游山前祈雨?你这颗聪明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薛辟出的馊主意?好与你一起困在山里三五年,回来时左手牵一个右手抱一个,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不是的……”
生病还要被训,委屈的小明鹪泪汪汪的,说话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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