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她偷这个做什么?你应该去问她才对,为什么来问我?又不是我偷的。”

        就……挺有道理的,夏裴夙一时语塞,居然找不出话反驳她。

        “啊!你说,会不会是拿去行厌胜之术了?咒我早日上西天之类的。”

        “不至于吧,就算你上了西天,我也不可能娶她,说不定伤心过度,随你一起去了呢?

        再说厌胜术只要生辰八字就行了,即使要拿什么,应该也是毛发之类,才不会被事主发现。谁会拿月事带啊,而且还两根,还拿了条裤子。”

        “嗯……也有道理。那你去问她呀,你不是刑部侍郎吗?审犯人不是最在行了?自家丫鬟审一个又不难。”

        “都说了,不是她,有什么好审的。你快把药喝了,喝完漱口睡觉。”

        夏裴夙不想再继续这个没有结果的话题,拿出他动脑筋为老婆弄来的空心芦苇杆,放进药碗里。

        “喝药的时候用这个吸,就不会那么苦了。”

        “嗯……”

        他这样贴心,小明鹪也不好意思继续与他争闹,乖乖听话喝了药,两人相拥而眠。

        夏裴夙咬定不是锦屏,而明鹪却认定了只有锦屏,彼此都无法说服对方,这件事到底在小明鹪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他包庇她,太偏心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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