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两人圆房,她彻夜难眠,睁着眼睛,听小贱人鬼哭浪吟地喊到天明,恨到锥心刺骨。
只要他迷恋明鹪,她就没法翻身,源头是那个女人。
锦屏低眉顺目站在一旁,她的这些心思,对弈的二人自然半点不知,明鹪昨夜被折腾惨了,今日精神不济,哈气连连。
要不是嘴馋想喝薛辟给她做的茉莉葡萄饮,大约得赖在床上睡一整天。
四个丫鬟都不在的情形,令小明鹪略觉不安,不过还有锦屏,虽说对她不喜,但今日也不用她做什么,只人在旁站着,免去表兄妹男女私相授受的嫌疑就行了。
药是下在茶水里的,明鹪喝的茉莉葡萄甜茶是薛辟亲自做给她的,锦屏没机会经手,因此只有喝热茶的薛辟中招了。
他小腹莫名燥热,下棋的脑袋逐渐不受控制,盯着表妹的纤纤素手愣神,想起那天在山上淋雨背她时……
不对!
薛四公子擅弈,自小爱下棋,坐在棋盘前摸到棋子瞬间静心,天塌下来也搅扰不到他,从来不曾在与人对弈时走神胡思乱想,不对劲。
他一个富家少爷,虽未成婚,但该知道的都知道,并不是什么不通情事的雏儿,体内这股燥意他很清楚是什么东西。
即便家里老爹不许他游荡花街柳巷,纨绔圈中交好的公子哥儿里少不了有几个风月高手,什么摄魂香思春丸润蕊膏,薛辟没吃过用过至少也听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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