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烧火燎赶到砎石轩,明鹪一个人站在屋外,见这黑面阎王气势汹汹从远处走来,立刻张开手臂拦住门,哭丧着脸哀求:“别打我哥哥,他一定有隐情的。”

        “他人在里面?”

        “嗯,他不舒服,凝雪她们在里面照顾他。”

        “你怎么不进去“照顾”他?不是很亲的哥哥么。”

        夏裴夙看到老婆没事,已经放下了悬着的心,脸仍旧板得死死的,对出了这种事还铁了心包庇偏帮薛辟的小明鹪,忍不住阴阳怪气。

        “哥哥也得避嫌呐,我是有夫之妇,怎么好……怎么好……再说我得在这里守着门拦住你啊。”

        连他老婆都得避嫌,看来薛辟此刻光景十有八九见不得人,夏裴夙可不想看男人,瞪了明鹪一眼,“哼,守什么门!我不信还有人能去奸他这个纨绔,跟我走!”

        坏人拉起老婆手,把她拽回悬光阁,用他的鹤氅把锦屏兜住,亲自抱去丫鬟的屋子里。

        路上下人们看到自家二少爷抱着个人,脸藏着,只露出女人的绣鞋,可二奶奶却跟在他身边,那他抱着的女人是谁?

        又因他带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姑娘回来,关在积秀居,白天还上镣铐,就更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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