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薛辟这小子出的题,而废鹪只答出两联,“梧桐,食龙子”,不由心生不满,嘴里嘟嘟囔囔:“为什么是你对押韵的半边,这半边要难得多,不公平。”

        “啊呀别抱怨了,轮到什么就是什么,下回押韵的就不是我啦,快帮我想想。”

        “我早上一睁眼,忙到现在没停过,回家想歇会儿也不行,还得给你作什么鬼的宝塔诗,薛辟这小子吃饱了撑的,在家和妹妹玩飞鸽传书,又没人拦着你们见面,他是不是前日在悬光阁做了坏事没脸再去?

        笨蛋鹪作不出认输不就得了,找别人帮忙算什么英雄好汉。我累了,不想动脑,只想躺在美人儿怀里吃奶。”

        坏人推三阻四,一箩筐废话,丢下笔,把老婆扯进怀里,上手乱摸,追着她的小脸亲吻,耳鬓厮磨。

        “宝贝,我想了你一整天了,给裴哥哥亲亲,心肝在家有没有想我?”

        那必须没有,忙着玩,根本没闲心想男人。

        “我也想你,也想了一整天,想要你回来亲亲我。所以对诗也没心思,裴夙哥哥帮我写吧。”

        “鹪鹪,你下次扯谎的时候别笑,太假了。”

        夏裴夙叹了口气,老婆把玩看得比他重要,与他亲热都不专心,破诗有什么好对的!

        “我想肏穴吃奶,吃奶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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