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辟是男子,家里的大门二门随便进出,外面的富贵公子随便结交,比起表妹明鹪,那是自由得多了。

        但作为薛家孙子辈的老么,长得又金质玉相,家里长辈个个对他宠爱有加,和明鹪差不多,都是被大人们当心头肉捧在手心养大的。

        唯独一人例外,就是他亲爹,这儿子成天跟在妹妹屁股后面,正经书不读,正经事不做,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还把厨子请回家拜师,当初可是换了一顿好打。

        他胆子大,留了个条子就离家出走,千里北上,追着嫁了人的妹妹去了,薛爹在金陵吹胡子瞪眼也没办法,为挽尊,写了信给夏裴夙,说他出门游学,代家中长辈探视表妹,不方便叨扰夏府太久。

        要是不识相赖着不走,就劳烦夏大人费神督促(撵他滚蛋)。

        夏裴夙读了信,怕老婆孤单思乡,倒没撵他。但这小子和妹妹对诗,已经影响到他回家找乐子奸老婆了,鹪鹪挨肏还要提条件,这怎么行啦!

        绝对不可以姑息,家里除了他夏裴夙,不允许有第二个人给坏鹪出难题!

        于是当薛辟哭丧着脸,不情不愿来到书房时……

        “你今天一天在家干了点什么?”

        “我……我……我没干什么呀。”

        大魔王板着他的后爹脸,开口就是标准的“老爹查作业”,薛辟在他面前毫无气势可言,站得恭恭敬敬,回话瑟缩心虚,心里只想无论如何要护住无辜的六六,以防这个小心眼的再去打她。

        “没干什么?呵!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文不成武不就,家里给你读了点书,全用在写些月露风云冗词赘句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半点真才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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