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废物,老婆一不高兴他就想哄,已成习惯,眉头一皱把人抱到身上,黏黏糊糊就要亲。
“干嘛,你不是要打死我吗?”
“气话而已,我怎么舍得,给你开苞都用手。”
“在外面不许提这个!”
“那回家提,回家我们玩窑姐儿接客。下次小祖宗可别坐庄开赌了,人家请的是酒局,又不是赌局,你在酒宴上开赌,还赢了她们那么多钱,说不定她们回去找男人告状,隔天就寻借口上疏参我。皇上那儿倒也罢了,要被你公爹知道,我们两都要倒霉。”
“父亲会很生气吗?他凶不凶的?”
“凶倒不凶,我爹从不发脾气,说话和和气气的。不过他是个老古板,家里一个谣言就把我房里丫鬟全换成老嬷嬷,大哥那么多年没儿子老头也不许他多纳几房姨娘,你这爱赌的毛病到他面前……铁定要完。”
“啊……”
小明鹪欲言又止,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了?”
“刚才席上大家没来得及玩尽兴,孙夫人就提议改日到夏府继续,我本想先问过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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