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想,女儿家柔弱,即便有心拒之,却无力抵抗男子强暴,守不住自己,并非女子之错,既然无过错,何来肮脏不净之说?又不是你用手段陷害勾引别人的,你做什么不想活?卑鄙作恶之人才该死。”

        这话屋里屋外二人听了,心中滋味大相径庭,明鹪忿忿,暗骂丈夫眼瞎,就是她陷害别人!

        而锦屏则心中一凛,因为心虚,没来由地怀疑主人的话是否有深意。

        不行,她必须做实薛辟强奸,不能给他以春药为借口翻盘的机会。

        她不顾他的阻拦,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跪到他面前垂泪叩拜。

        “二爷,我只是个小小侍婢,贱命一条,死了也没什么。但我的命是夏府的,是二爷的,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这样欺辱我?

        我不过端茶倒水,话都没说两句,可他像疯了一样打我,我推他他一巴掌扇得我满嘴都是血,他……他就是只禽兽,我的伤……根本没法给大夫看。”

        她不断磕头,凄惶可怜,夏裴夙不得不俯身扶住她。

        这段话他将信将疑,锦屏脸上确实有伤,他自己和明鹪初夜时,刚开始要入老婆,也把她疼得死去活来,硬捅的话鹪鹪下阴一定会受伤,可见锦屏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薛辟突然强要你,而不是鹪鹪或是凝雪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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