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坏人说几句顺耳的情话,小明鹪被逗得哈哈大笑,转身跨坐他身上,黏黏腻腻地依偎环抱,在水下抚摸他的劲腰胸腹,拨弄乳头。

        那根东西自然是硬着的,她禁不住就去捏了捏,抬头笑嘻嘻地看他皱眉隐忍,见坏人不反抗,愈发大胆,用手指给他梳理阴毛,抓住肉茎左右晃动,甚至握着两个卵囊互撞。

        “嘶——小混蛋手里没点轻重?!把我弄成阉驴信不信哭死你?坐上来,蹭蹭。”

        她依言坐上去,浅浅摆腰,阴缝夹住他,前后缓碾,大眼睛盯着他的脸,等着看他受不了。

        夏裴夙挑挑眉,假装淡定,可惜喉结滚个不停,气息像牛喘,下腹绷紧的小块筋肉抽搐突跳。

        “我洗好了,要回房去啦。”

        坏鹪话音未落,刚站起身,就被兽欲勃发的壮汉揪住按回水中,又一轮翻江倒海,直闹到一桶洗澡水所剩无几。

        在夫妻俩嬉闹淫乐时,那边已经有老嬷嬷把锦屏的东西收拾好,送去东苑了。

        路过主屋后墙,锦屏依稀听见明鹪肆无忌惮的浪吟,像一颗火星落在油上,瞬间点燃了她胸中滔天的恨意,熊熊燃烧。

        在她一生至暗之时,他只顾忙着和小贱人颠鸾倒凤,甚至懒得关心两句,急不可耐地就要赶她走。

        她忽而生出怀疑,当初他对她的爱意,是否是她的错觉?如果他真心喜欢过她,在她惨遭奸污后,怎么可能如此冷漠,玩得这么开心?

        给薛辟下药,本就是她对臆想中,来自明鹪的刁难迫害,孤注一掷的反击,奈何算错了薛辟,功亏一篑,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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