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她的错!

        他凶狠地瞪了明鹪一眼,拔出玉簪,抽掉发带,松开被扯得乱糟糟鸟窝头,乌丝如泼墨倾泻而下,披撒肩头。

        珺璟如晔,珠玑不御。

        刚想反唇相讥的明鹪见状一愣,咽下要说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夹紧的小屁股无意识地卸去力道。

        心也忘了跳动。

        糙男人一散发,煞气尽褪,讨人厌的脸少了凌厉威仪,俊美温和之下,竟生出几分勾人的柔媚。

        “怎么?”坏鹪直愣愣的眼神不对劲,几度变换,让夏裴夙背脊爬上一缕寒意。

        明鹪捂嘴,吃吃娇笑,伸出一只小手去勾他的发丝,一圈圈绕在手指上。

        “没什么,噗噗,下……下……下面痒,哈哈哈……”

        天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这么讨厌,可以随时随地挑起他的火气,激起一肚子怨愤,令他恼怒至极,还没法治她。

        夏裴夙木着脸,打定主意再不和混蛋老婆多说半句废话,抓住那两只肥奶,耸然挺身,狠抽猛插,拿他的满腔怒火为她“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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