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的狂乱让明鹪害怕,害怕自己也被他拽入深渊。但她在他怀里,贪恋他的爱意,沉醉于他给的快乐,无力推拒。
她与他痴痴拥吻,唇舌交缠,口津混在一处,不分彼此。
这般亲密,世上再无第二人。
上半身温柔多情,下半身粗暴急躁,一开口就讨嫌,一笑就让她神魂颠倒,想吃掉他。
他的唇移到她的颈侧,埋头颈窝,呼出气息炽热灼人,粗喘就在耳畔,明鹪呜咽着,闭上眼睛,泪珠划落眼角,十指穿过散落的长发,指甲深深嵌入肩背。
穴里媚肉被他捣得酥软荡漾,情动时,蜂拥而上,密密匝匝裹着他,咬得紧了,一进一出都万分艰难,春水潺潺。
坏人眉头揪成一个“川”,腟肉烫得厉害,擦着茎身扭曲蠕动,层峦迭嶂的肉堆里本就紧窄难行,她再缩阴收咬,还未入宫,便教他屡屡射意上头,忍得辛苦。
“鹪鹪……宝贝……松一松,别夹了……”
“呜呜……嗯……”
明鹪啜泣着,听话尽量放松的下体,可他稍一动,棱角刮过骚芯,蚀骨酸意袭来,她瞬间又绷紧,穴口箍着他猛吸,小爪子在他背上乱抓乱挠。
“呃……鹪鹪……鹪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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