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鹪的马车越跑越远,她看着他以一敌众,穿梭在敌人如网般的刀光中,又着急又担心,紧张得气也透不过来,也不敢出声分他的心,只能一个劲地求菩萨保佑。
一寸长一寸强,大刀完全砍不到夏裴夙,他的长枪还特别重,碰一下刀刃就卷了,对方人多势众,却伤不了他分毫。
于是那群人将他团团围住,企图从背后袭击,他只有一人一枪,到底顾不了身后。
夏裴夙不屑冷笑,交手间一枪捅在马肚子上,一枪挑瞎了另一匹马的眼珠子,吃疼的马儿难以控制,尖声嘶鸣疯狂蹦跳,把那两人甩下马去。
而夏裴夙却趁敌人混乱的空隙,单抢连挑两人胸腹,顿时鲜血狂喷,惨呼震天。
因为老婆离得远了,看不清这儿,某人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大开杀戒。
要比暗器轻功,他是外行,要论马上对战,他在边关时可是以一敌百的猛将,英武强悍,招招夺命,还不讲武德,不杀人就杀马,这么几个人,于出入千万敌军的夏裴夙而言不过是小场面,对付起来游刃有余,不出几个回合,就把他们杀得人仰马翻,难成气候。
夏裴夙没空缠斗,并不赶尽杀绝,杀了一大半,逼退其余的爪牙,便丢下余人,策马重新追赶马车。
这一次再无阻碍,心悬在喉咙口的明鹪终于看到喜欢的人,手握血染的红缨枪,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急奔而来。
他赢啦!
她高兴得几乎想从车上跳下去,心中越发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