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如愿以偿了,两人在某种程度说来是两清了的。

        走下市政大楼前的台级,就接到杨秀峰的电话,要他往右走车在那边接他。

        此时看着天色还早,太阳离下落还有老大一截。

        虽说要走一截路,可滕兆海知道在这里也该这样处理才是好的。

        下班的人不少,走出来也就散开,不少人往和平广场里穿过,也有人走到旗杆前就有车停过来接走。

        少数人截下出租车而去,自然是一些没有好资源的人。

        没走几步,杨秀峰已经将车缓缓停在滕兆海身边。滕兆海当即上车,在这里尽快走了才是,免得落入其他人眼里。

        开进街道,杨秀峰将车速放慢下来,说“滕哥,这段时间天天往下面跑,也够辛苦的了吧。”

        “也说不上,和领导下县里的滋味你还不知道?吃亏的就是自己酒量不行,没有一天是清醒的。”滕兆海说。

        “那是,前一段跟在领导屁股后,还要给领导挡酒,其中滋味说出来只怕没有几个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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