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很难喝吗?”薛进在一旁笑,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一玻璃杯下去了泰半。
“……”连羽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有些微烫,嘟着小嘴道:“你说呢?”
“我说?我说很好喝,你才喝一口没品出它的好滋味,多喝几口就好了。”薛进很是认真的跟她讲到。
连羽将信将疑,低头又看了看酒杯,随即拿起又喝了一小口。
“你骗人,这东西好难喝,又辣又苦又骚……”连羽这次真真儿尝出了异样,啤酒有种骚气,说不出来的骚。
薛进一口酒将喝没进,听她这么评价,含在口中的一小股酒随即喷在了杯子里,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居然咳嗽起来。
连羽也发现自己说错话,哪有人说酒骚的,但她确实觉得那什么……薛进左右看了看,幸好周围没什么人,小女孩对啤酒的评价还真是特别,他拣起桌面上的湿巾,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渍,一双眼睛笑的几乎眯成了酚邬。
连羽被他看的满面通红,抬不起头来。
“骚吗?我就喜欢骚的,你要不喜欢都给我。”薛进看着女孩羞赧的样子,想起她在床上的样子,不禁热血沸腾,说出的话带了几分情色。
小女孩听出他话语中有些不正经,拿眼模样。
连羽浑身一僵,赶忙低下头去拿起筷子,随便往菜盘里一戳,放入口中的食物,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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