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见她很是委屈,软糯的声音好似几岁的顽童在跟自己撒娇,不觉心下一动,拉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细白的手指。

        “量还多吗?”他继续问道。

        连羽本来心情不好,不想说话,见他一派温柔模样,才无精打采道:“不多了。”

        “几天了?有三,四天了?”

        连羽点了点头──她已经用去了两包卫生巾,因为总感觉很脏,所以换的很勤,几乎是两个小时一换。

        在卫生间看到卫生棉上一大滩血水时,难过的想吐。

        “还有多久,才能好呀?”连羽咧着小嘴,一副愁苦模样──她浑身没劲,不能出去玩。

        白天时,薛进跟着大家出去逛,剩下她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晚上男人也有活动,即使没安排什么,也会被叫去打牌,直到很晚才回来,她真的要闷死了。

        “快了。”薛进也着急──这几天没碰小女孩,他浑身不自在,尤其晚上睡觉时,更是辗转反侧,总觉得身体里有把火,都快将他烧焦了。

        “你今天晚上,还有事?”连羽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好19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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