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胸儿紧紧的依了过来,腰儿颤颤,白思思轻呼一口气,缓解着自己的激动:“思翰,好弟弟,你好会捅啊!”
手指被肉穴缠住,湿漉漉一片,男人得了夸赞,开始有技巧的抽动。
“别,啊……你别穿……衣服啊……脱了,啊……”白思思面上发红,气息不稳,说着就去扒男人的衣服。
思翰也难耐非常,就着不太舒服的姿势,脱的只剩下内裤,但他的手始终没移开,仍是死死的顶弄着小穴。
“亲爱的,爽吗?”男人双眼放光,第一次接触白思思,他还是很有感觉。
女人也不答他,只是将手伸进他的内裤,抓住对方的阳具:那话儿已经如同树干般直立起来。
白思思上下撸动,用手丈量尺寸:粗度还可以,长度也行。
女人阅男人无数,对长度和粗度十分介意,如果东西太小,很难满足自己,睡过一次后,下次绝对不会谈床事阳具火热热的,那东西受到挑逗,竟有鼓腾腾的,并且周身血脉奋张起来。
“你的东西好烫啊!”白思思感受到他的激情。
思翰笑着道:“怎么喜欢吗?帮我口交吧,它需要你。”
男人不等她作答,遂即起身,将内裤脱下扔到一边,然后平躺在床上,白思思刚得趣,就要她去服侍他,不禁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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