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越走出房门,将手中那个藏着针孔摄像头的手包扔给外面等待的打手,“有个偷拍的。”她面无表情的说完,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休息。

        这是她答应顾老三“好好接客”后的第5天,顾老三遵守了承诺,安排陈蓉住进了当地一家私立高级医院,经过抢救,脱离了危险。

        杨清越也如实招供了周老大的密码,让一直空有账号和取款凭证,却因没有密码一直拿不到钱的顾老三终于拿到了账户中的巨款。

        同时顾老三也开始安排杨清越无捆绑束缚接客,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没有马上安排黑道大佬来玩弄她,毕竟杨清越身手了得,如果突然暴起发难,将黑道大佬们打死打伤甚至挟持,顾老三的警花会所难免会名声受损。

        因此先安排她接待普通嫖客,看她是否真的顺从,再安排接待高级客户。

        一个身材出众的轻熟少妇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瓶饮料,杨清越认出是徐贞儿,感激的笑了笑,她对这个曾冒险提醒自己的同行很是感激,而一起沦落淫窟的经历也让两人更加亲近,交谈了几句,话题转到落难经历上,徐贞儿听完杨清越述说的和赵剑翎、陈蓉等五人被俘经过,轻叹一声:“你们都是好样的,起码没有被自己人捅刀子,没有遇到背叛。”杨清越心中一痛,她一直觉得自己招供密码的行为无异于背叛,对不起赵剑翎、盛剑华,也对不起自己的誓言和责任,只好顺着徐贞儿的话说:“听你的口气……是被自己人出卖的?”

        徐贞儿的声音充满了苦涩:“是我堂弟,和我一起长大,被我当亲弟弟一样疼的堂弟。前一阵,我在追查一个艺术学院女生集体失踪案时和同事一起被罪犯绑架,发现一直在追捕的失踪案主犯竟然就是我堂弟,我更没想到……这个畜生不仅强奸了我,还对我下毒手,要把我掐死灭口。”

        杨清越悚然一惊,只听徐贞儿继续说:“还好我命大,竟然又活了过来,他发现我没死,改了主意,要拿我当逃亡时的人质,向KK集团的顾天求助,那个顾天就是顾老三的侄子,经营着一条地下偷渡路线,他向那畜生索取的报酬就包括我,然后就把我送到了这里。”

        徐贞儿凄然一笑:“清越,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懦弱,太顺从,完全不像个警察。”杨清越微觉尴尬,她对徐贞儿很有好感,但确实觉得她在顾老三面前过于顺从,完全没有女刑警队长的倔强,只听徐贞儿说道:“因为我是个死过一次的人,你没有那种经历不会明白,当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无法呼吸,你会感到生命正在离开,最终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再次醒来,能够大口呼吸时,我觉得生命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我想起我的孩子,她已经失去了爸爸,我不能让她再失去妈妈,从那一刻起,我怕死了,我真的怕了,我失去了对抗罪恶的勇气,只想卑微的活下去……”说着说着,徐贞儿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贞儿……”杨清越轻轻揽住她,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呦,两位姐姐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走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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