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左梦痕恍惚了一下,思绪不由飘向多年前,一具具白皙的胴体被禁锢在刑具上,高大的男人狂笑着蹂躏这些白皙的胴体,粗大的阳具插入她们的阴道、肛门、嘴巴,她哭喊着,挣扎着,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态的蹂躏。
皮鞭、火盆、烙铁、药剂、电椅……花样翻新的刑具在她们身上肆虐,飞旋的骨锯切割开皮肉骨骼,不同的药水通过静脉进入身体,眼睛被强制睁开盯着以极高帧率播放画面的屏幕……
左梦痕的嘴巴颤抖起来,熟悉的剧痛再度袭来,让她痛苦的呻吟起来,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你搞什么鬼!”女土蝠没有上前,反而退开一点距离,手中枪对准左梦痕,左梦痕却仿佛没有听见,她咬紧牙关,竭力忍受着钝刀子切割神经的剧痛,全身冷汗淋漓。
“左……左梦痕她近年得了一种怪病,偶尔会剧烈头痛。”和夏小夜靠在一起的聂小玉对女土蝠说,她看向左梦痕的眼神十分复杂,仇恨中掺杂了鄙视,但也有几分关心。
女土蝠眉尖一挑,没有放松警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眼看着左梦痕痛苦呻吟,只要左梦痕有什么异动,她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过了好一会,左梦痕的呻吟声逐渐停息,全身汗出如浆,精疲力尽的靠在床上,苦笑着对女土蝠说:“让你看笑话了……”
女土蝠哼了一声:“你这是怎么回事?”左梦痕瞪眼看着屋顶,懒洋洋的说道:“不知道,反正只要我一想到当年在第三行星自由王国实验基地里的事,头就会疼,我在香港、日本、新加坡都找医生看过,都查不出原因。”她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也许,是我的报应吧。”
女土蝠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直到对讲机里传来危月燕的暗号。
女土蝠押着左梦痕和小玉小夜从地下室上来,问道:“这就解决了?这马奔雷也挺好收拾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