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为之效力的IOSC竟然也放弃了她们。
懊悔与内疚让诺拉痛得撕心裂肺,痛苦中,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有人低声说道:“诺拉,要不我们回去吧?”正是黎弘毅,他跳下沙发向黎文雄说了一声,带着诺拉离开。
诺拉被他揽着腰拉上车,心中不由产生一丝感激,作为一个已经有一子一女的成熟女人,却被一个年龄足够当她儿子的少年霸占为情妇,甚至被迫怀上孩子,她对黎弘毅自然没有好感,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黎弘毅对她很不错,甚至很会照顾她的情绪,像个贴心的小情人。
不知不觉,她将头靠在黎宏毅的肩膀上,用英语低声说:“谢谢你。”黎宏毅搂着她的腰肢,一种名为“保护”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起,他用略带稚嫩的声音轻声抚慰:“诺拉,放心,我会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孩子……”诺拉轻抚着小腹,心中又是一阵痛苦,她想起自己在巴黎的丈夫和儿女,那个温馨的家现在距离自己已经如此遥远,远到遥不可及。
就算未来有机会离开V国,还能回去见他们吗?
安琪莉可,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手术刀行动中取的代号,落雁说她的代号昭君是一语成谶,我又何尝不是?
诺拉心想,就像莎金妮·葛朋笔下那位路易十四时代的美人安琪莉可一样,身世飘零浮沉,被绑架、被贩卖,成为国王、富豪、苏丹的情妇妻妾,但她最后终究能回国和丈夫团聚,而我能有这一天吗?
胡思乱想中,诺拉靠在黎宏毅的肩膀上,渐渐睡去。
敖云天饶有兴致的看了一圈四周的反应,又继续观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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