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冷笑一声,停下鞭打,点燃手中的蜡烛,狞笑道:“停下?好啊,我这就满足你!”他将蜡烛倾斜,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周剑兰被鞭子抽打出的伤痕上,剧烈的灼痛让她再次尖叫出声:“啊!好痛……疼死我了……”
阿斌不为所动,蜡油接连滴落,从胸部到腰肢,再到大腿内侧,每一滴都带来钻心的痛楚,蜡油凝固在皮肤上,形成一块块白色的痕迹,衬着鞭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周剑兰的哭喊声越来越虚弱,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在疼痛中几乎麻木,但阿斌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拿起一盒细针,狞笑着捏住她的乳头,语气冰冷:“贱货,觉得痛?哼,这还没完呢!”他将细针缓缓刺入她的乳头,尖锐的疼痛让她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啊!不……不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周剑兰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身体在极端的痛苦中几乎崩溃,饱满的双峰上满是蜡油,乳头的针孔渗透出一滴滴鲜血,残留的一些乳汁也流淌出来,混杂着鲜血滴落在床单上。
周剑兰几乎要发疯了,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清秀青年竟然如此变态,她凭直觉发现,这个青年似乎对自己有莫大的仇恨,在自己身上发泄怒火,但她完全没印象,以前抓捕过这个年轻人,难道自己抓捕或击毙过他的长辈?
一想到这个可能,周剑兰的恐惧油然而生,这意味着他还会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自己。
她一边痛苦哀嚎,一边哀求着问道:“先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以前……得罪过您吗……”
“做错了什么?哈哈,你对自己的罪孽真是一点都没有觉悟啊!”阿斌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要折磨虐待的真正原因,他继续用皮鞭抽打周剑兰的臀部和大腿,每一下都带着怒火,嘴里不断咒骂:“周剑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婊子!我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地狱!”
阿斌的虐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周剑兰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满是伤痕,鞭痕、蜡油和针孔遍布她的胸部、臀部和大腿,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身体在疼痛中几乎麻木,哭喊声逐渐变成低沉的抽泣,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阿斌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眼中依然燃烧着怒火,狞笑着说道:“贱货,痛吧?哼,这还只是开始!你他妈的罪孽,我要慢慢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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