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冰淡淡的说道:“哦,少将的孙子混黑社会。”汪智豪微微尴尬,冷哼一声:“还不是嫡出长房故意安排的,他们自己混政坛在立法院当议员,混商界开公司,让我们这支庶出的混黑道,给他们干脏活。”说着说着他又笑了起来:

        “可惜啊,天意弄人,长房那群人混政界混商界还不够,非要搞什么宗教,弄了个灵修会,教徒吸收了不少,钱也没少收,却被一个疯子通缉犯屠了满门,死了个精光。现在我们这支庶出的反倒成了汪家唯一的血脉。”

        丁若冰知道台岛常有一些宗教组织打着各种所谓灵修会名头传教敛财,冷笑一声:“恶有恶报。”

        汪智豪又重重捏了一下丁若冰的乳头,嘲笑道道:“小表姑你倒是没混黑道,还当了警察,现在还不是成了被黑社会控制的妓女?”丁若冰又气又怒,涨得满脸通红,别过头不理他。

        汪智豪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还来劲了啊,小表姑?”丁若冰怒道:

        “我不是你什么小表姑!”汪智豪笑道:“别急,我和你慢慢说。”

        他将丁若冰抱在怀里,抚摸着苗条健美的胴体,继续说道:“我曾祖父有本没出版的回忆录,我前一阵在他的书房里找出来看过,才知道和你奶奶有关的事。”

        “什么事?”丁若冰下意识问道,汪智豪说:“当年抗战时,曾祖父跟着重庆的蒋先生,他有个哥哥化名白玉堂在日本人那边,父亲说,这是当时汪家的安排,两头下注,不管是谁赢了,汪家都能赢。”

        丁若冰哼了一声:“无耻!”汪智豪耸耸肩,继续说了下去:“1946年戡乱作战开始后,曾祖父的哥哥死在你奶奶手里,曾祖父也和她交过手,一度将其俘获,但被她逃了,后来国府搬到台岛,他被留下来组织了一些土匪打游击,你奶奶当时参加剿匪,曾祖父又设计将其活捉,但最后还是被她的战友救出来,曾祖父还差点死在她们手里。”

        “曾祖父死里逃生跑到台岛,他被委任为一支海上特工部队的司令,多次发起对大陆占据岛屿的袭击作战。那时候,你奶奶丁香也担任了沿海城市北潭市军分区政治部副主任兼人武部部长,还受命组建一支海上女子民兵连。她和曾祖父再度交手,互有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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