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矛盾大了去了!”一提这事,虞少脸都气变形了,“那臭婊子,之前我在另一家夜店给她打赏了十几万,说好了喝完酒出去开房,她中途找了一伙街溜子劫道,然后坐摩托车跑了!”
陈云几人哑然,堂堂副区长少爷何曾受过这种气?
被一名酒吧歌女戏耍,又被一群街溜子劫道,说出去要让圈内的公子小姐们笑话死……“老子带人找了她好几天,今晚总算给她逮着了!”虞少目露凶光,“你们莫不是想替她出头?我话放在这里,今晚我一定要给这贱人松松皮!不管你们是啥来头,只要敢帮她,就是跟我虞金鹏过不去!”眼看气氛有些僵,经理连忙端着瓶酒凑上来,赔笑道:“虞少,消消气,这几位客人只是事先点了酒,所以才找我打听情况……”话锋一转,“要我说,那贱人死有余辜,敢戏耍金主,活该被打死……来,您尝尝这酒,封了十几年的玉冰烧,号称飘香十里……”
虞金鹏一把夺过酒瓶,对着嘴吹了几大口,末了,擦干净嘴角的汁液,斜眼看着隔间内几人:“你们都是外地来玩的吧?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哦?”孙茜来了兴致,扭着猫步款款上前,白嫩的玉臂整条搭在男人肩上,烟视媚行道,“这位小哥,说我们是外地来的,何以见得?”虞金鹏面色涨红,不知道是美酒还是美人的缘故,下意识瞄了眼女人V领下露出的白腻深沟,装模作样咳嗽道:“你们几个看着很面生……不是我吹牛,江城本地中上层出身的小年轻,我虞金鹏基本都认识。”
“那这一位呢?”孙茜饶有意味地转头,指向斜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陈梓彤。
“唔……”虞金鹏眯起眼,打量着陈梓彤那张标准的鹅蛋脸,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具体的人名。
是附近哪个县区领导的子女吗?
他在脑海中仔细搜寻……
还是打电话吧?
见他一脸纠结的表情,陈梓彤掏出手机,朝二女递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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