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下意识擦了擦眼角,不等他开口解释,就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揽入怀中,“乖囡,不哭,伐瞎坑了(是不是饿了),姆妈喏去烧饭(就去做饭)……”这么一哄,陈云更忍不住了,所有在外受到的委屈瞬间化作泪水夺眶而出,干脆反手抱紧母亲嚎啕大哭起来。

        “呗哭呗哭,姆妈在格底嗯(这里儿),有啥事都跟姆妈月(说),我滴囡哎……”顾婉萍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背部,眸中的溺爱几乎凝成实质。

        由于穿了高跟鞋,本就有一米六几的顾婉萍正好高了儿子半个头,加上陈云有身子前倾的动作,脸部不出意料埋入了母亲的双峰中间,仿佛撒娇的动物幼崽一般拱来拱去。

        初时陈云只顾着发泄情绪,根本没注意脸部的柔嫩触感,等他哭完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泪水竟把母亲背心胸口处的布料完全打湿,单薄的白色布料浸湿后几乎全部透明,内里黑色胸罩的轮廓被印得一清二楚!

        “妈……”他脸颊有些泛红,偷偷瞄了一眼胸罩中央深不见底的乳沟,犹豫着要不要再把头埋进去感受一下。

        刚刚哭得太动情了,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呢!

        “好了,呗哭了,家屋嗓(男子汉),哭啥哟。”顾婉萍用长满老茧的手指抹去他颊上的泪水,低头看了自己眼胸前湿透的背心,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只是将开襟的衬衣顺手扯了扯,遮住大半诱人的春光。

        在她眼中,陈云还是个小娃娃,不可能有那方面的龌龊想法。

        “姆妈去灶下头(厨房)烧饭了。”整理好衣物,顾婉萍转身进了后门,越过小院和猪槽就是厨房。

        陈云情不自禁盯着母亲的背影,尤其是被长裤包裹的臀部,两瓣臀肉不算挺翘,但形状完美且饱满,像是一个横着的数字“8”。

        他感觉脸皮有些发烫,急忙用双手夹着脸皮用力擦了擦,暗道陈云啊陈云,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怎么一回家就对老娘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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