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母亲向来不舍得打自己,每次都是让父亲动手,但这会儿夫妻俩正在冷战,母亲未必能拉下去脸主动找父亲。

        所以,即便他鸡儿梆硬地坐上去,顶多也就挨一顿骂?

        这一刻,脑海里仿佛有一只天使、一只恶魔在争论不休,天使拉着他拼命阻止,“不能乱来,那是你亲娘!”恶魔狞笑着反驳,“你都重生了,还管什么法律道德?肏得就是亲娘!把你的处男鸡巴塞进那只大屁股里,肏爆它!”

        两个声音此起彼伏,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陈云瞻前顾后、迟疑不定,像丢了魂儿一样,双手都忘了继续捶背。

        “哪哈(怎么了)?”母亲见他半天不动,扭过头询问。

        “手酸了。”陈云假装揉揉揉手腕。

        “勿要敲了(别锤了),歇一歇。”母亲翻过身,随手扯过被子,把面前白花花的春光遮住。

        “哦。”陈云松了口气,这下倒是不用选择了,就是心底有些失落。

        “衣裳收拾好哉,们兆去沃堂(收拾好衣服,明天去学校)。”母亲躺在被子里朝他眨眼。

        答应一声,陈云乖乖出了房间,关上门,“对了,明天还要到市里上学。”他自言自语。

        镇里孩子都这样,周一到周五住校,周六回家住一天,周日又要回校,晚上寝室还要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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