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看上去很不健康的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房间角落里一个类似厨房的地方。

        “主人、主人……”

        “老板……”

        “没关系,好像没有敌意。”

        两人在背后担心地问我,我握住她们的手,三个人一起走进了那个房间。

        (……为什么知道两人是性奴……不,本来你就发现我使用了绑架?)

        我们战战兢兢地走近餐桌,男人一边说着“坐下”,一边端着托盘回来了。

        “失礼了……”

        我们照他说的拉椅子坐下。

        “啊……是啊,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首先有一点,那扇门只有解锁类才能打开,地板的门只有收纳类或清除类才能清除。这样说能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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